我的熟女教师妈妈和幼女萝莉妹妹被死肥宅催眠隐奸NTR调教成母狗肉便器了

闪光的暗物质 24天前
钥匙在门口脚垫下面。 我从脚垫下面摸出钥匙,插进锁孔,转了两圈。 门开了。 一股味道扑面而来。 我站在门口没动,手还握着门把手。 那味道像一堵看不见的墙,从里面出来,撞在我脸上。 腥味。 像是某种体液在布料上慢慢干掉之后残留下来的那种。 混着漂白水的味道,但漂白水下面还有别的——甜丝丝的,花香调,大概是空气清新剂,喷得很重,像是为了盖住这个味。 还有另一股味道,更淡,藏在花香底下——一股生栗子花的味道,带一点涩。 三种味道搅在一起,又甜又腥又呛。 “……什么味。”没人回答。 我换了鞋,把书包甩在沙发上,先走到客厅窗户前,把把手拧开,推开窗。 纱窗网上积了一层灰,四月的风吹进来,窗帘鼓了一下,然后瘪下去。 陈颖的粉色帆布鞋歪在玄关,鞋带没解。 她的书包扔在茶几旁边,拉链开着,里面露出半包没吃完的薯片。 茶几上摊着一堆东西。 薯片,辣条,奥利奥,果冻,棒棒糖,半瓶没喝完的草莓酸奶——酸奶瓶壁上结了一圈凝固的奶皮。 奶茶杯子,空的,杯底还沉着几颗没吸上来的珍珠,黑亮黑亮的,黏在一起。 烤肠的竹签,上面还沾着辣椒面。 巧克力饼干的包装袋被撕开了。 全是零食,摊了半个茶几。 估计都是张成买的。 茶几角落还有几个小盒子。黑色的,很小,大概半个巴掌大,扁平。 上面印着白色的字——“0.01超薄”。 三个盒子。 有一个拆开了,塑封被撕掉,里面的独立小包装露出来,银色塑料纸反光。 另外两个没拆,整整齐齐叠在一起。 “你回来了?”我转头。 陈颖站在卧室门口旁边。 她穿着一件宽粉色连衣裙,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。 腿上穿着白色丝袜,长筒的,到大腿中间。 头发没扎,散在肩膀上。 脸上有点红,眼角往上挑着,嘴巴微微张着,嘴唇比平时红一点。 她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——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一样,就是神态,眼神里面多了点什么,懒洋洋的,像刚睡醒又没完全睡醒。 她走过来的时候,腿是往里撇着走的。 每一步都像是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让她不舒服,膝盖微微往外翻,胯骨一扭一扭的。 白丝袜在大腿内侧的位置,有几道红色的印子。 这几道红印在大腿根内侧,位置更低。 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按住之后留下的,看着像手指形状的,四五道。 “你今天怎么在家?下午没课?” “……体育课和班会。”她走到沙发边,慢慢坐下去,“我请假了。” 她坐下去的时候先用手撑了一下沙发扶手,腿弯曲的动作很慢,像是膝盖不太听使唤。 整个人陷进沙发垫里之后,她把两条腿伸直,交叉搭在茶几边上,白丝袜的脚趾部分有点脏了。 “哪不舒服?” “就……肚子,腿,还有点头晕。”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“没事啦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 她伸手去茶几上够遥控器,身体往前倾的时候倒吸了一小口气,几乎没出声。 然后又靠回沙发里,把电视打开,换到综艺频道。 “妈呢?” “学校开会。” “又开会?” “嗯。” 我没再问了。 陈颖看了几分钟综艺,伸手从茶几上摸了一根雪糕。 巧克力脆皮雪糕,圆柱形的,外面裹着深棕色的巧克力壳,尾部插在一根扁木棍上。 她看都没看,用左手拿着,右手继续在手机上打字,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视屏幕。 巧克力脆皮在室温下放了太久,已经开始化了。 深棕色的外壳变软,表面渗出细密的油光,她手指捏上去的时候脆皮往下陷了一点,指尖沾到了融化的巧克力。 她把雪糕举到嘴边。 她伸出舌尖,在雪糕的顶端舔了一圈,把融化的巧克力舔掉。 然后嘴唇合拢,含住前端,腮帮子微微往里收,发出一声极轻的吮吸声。 然后是第二次。 嘴唇往前套了一点,含得更深,两边脸颊完全凹进去了。 雪糕在她嘴唇之间进出了两三下,速度很慢。 每次往外抽的时候嘴唇会翻出来一点点,露出里面粉色的内侧。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小的吞咽声。 然后第三次,她把嘴唇整个套到雪糕的中段,停住,嘴巴被撑得鼓鼓的,鼻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。 她睁开眼,用舌尖把嘴唇周围的巧克力酱慢慢舔干净,从左边嘴角舔到右边,动作很仔细。 指尖沾到的巧克力也被她放进嘴里,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很轻的“啵”的一声。 “……你看什么?”她发现我在看她了。 “你不凉吗,一口气吃那么多雪糕。” “不凉,而且冰箱里还有好多,你想吃的话自己去拿。” 她又舔了一口,这次是舔在雪糕侧面,从下往上,眼睛看着电视,腮帮子因为含着东西鼓起了一小块。 侧脸上还沾着一道融化的巧克力印子,她自己没发现。 我拿起茶几角落那个黑色的小盒子。 “这个东西哪来的?” “……不知道呐。”她把雪糕从嘴里拿出来,舔了舔嘴唇上沾的脆皮碎屑,“购物送的吧大概……我拆快递的时候就在袋子里了,我就扔茶几上了。” 她把盒子拿过去,翻来覆去看了两秒。 皱眉看了几秒,手指在包装盒上无意识地摸了摸。 “0.01是什么意思?”她用手指弹了一下盒盖,“可能是橡胶手套吧,那种薄的,折起来就这么小。” 她拆开了那个已经开过的盒子,从里面捏出一个银色独立小包装,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。 小包装在她指尖晃了晃,银色的塑料纸反射出电视屏幕的蓝光。 “你看,还蛮精致的,独立包装,应该是手套——手套不都是这样的嘛,一个一个装。” “可能是吧。” 我把盒子放回茶几上,又看了一眼那个银色小包装。 她手指捏着的那个小包装边缘,有一圈圆形的凸起轮廓。 透过银色塑料纸,隐约能看到里面环状的形状。 她把小包装扔回盒子里。 “哥你帮我拿瓶饮料——” “自己拿。” “我腿疼。” 我从冰箱里拿了一瓶草莓酸奶,递给她。 她拧开盖子,仰头喝了一大口,嘴角溢出一点白色的酸奶,她用舌尖舔掉了。 电视上的综艺节目里不知道谁说了句什么,她咯咯咯笑起来,腿在沙发上踢了两下。 白丝袜的脚趾蜷起来,袜子有些抽丝。 “你腿怎么了。” “啊?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根,“哦……穿新袜子勒的,这个丝袜有点紧。” “……红印也是袜子勒的?” “什么红印?” “大腿那里。” 她把腿抬起来看了一眼,手指在红印上按了按,皮肤凹陷下去又弹回来。 “不知道,”她把腿放下来,“可能是睡觉压的吧,我今天躺了一天。” 她又把雪糕含进嘴里。 这次含得很深,嘴唇几乎碰到木棍,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。 综艺节目进广告了。 我起身去厨房倒水喝。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陈颖已经吃完了雪糕,正把木棍叼在嘴里,用牙齿咬着木棍的扁头,慢慢往外扯,嘴唇翻出来一点,又缩回去。 她把木棍扔进茶几下面的垃圾桶,又拆了一包薯片。 她撕包装袋的动作很熟练,指甲在锯齿上划了一下就开了。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,白丝袜在大腿内侧蹭出轻微的沙沙声。 “张成今天又给你买零食了?” “……昨天买的。”她嚼着薯片,“不对……前天?反正是他去超市的时候顺路带的,他买了好多,冰箱里还塞着一大袋雪糕。” “他最近是不是太闲了。” “是吧,他说你不在学校他很无聊,没人陪他上厕所。” “……那是他的原话?” “大概意思啦。”她翻了个白眼。 她把脚搁在茶几边上,白丝袜包着的脚趾一翘一翘的。 电视上一个嘉宾摔进了水池里,溅起巨大的水花。 陈颖笑得呛了一口酸奶,捂着嘴咳了两声。 三点钟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亮线。 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,落在茶几上那堆零食包装袋和银色小包装上。